没有人先开口,他们你来我往地互相看了一会儿,林鹭先走到了周崇慕的案几前。方才逆光,周崇慕并没有看清林鹭的样子,如今他近在眼前了,才发现林鹭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骗我。”林鹭神色如常,仿佛他只是从锦华殿过来看看周崇慕,他甚至解掉了身上落了雪粒子的披风,随手交给跟进来的路喜。漫长的分离和无法释怀的龃龉在此刻好像从未存在过。
周崇慕也站了起来,他说:“最后一次。阿临,我想赌一把。”
“你胡闹!”林鹭猛然出手,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了周崇慕脸上,“你知道我这一路都看见了什么!远瓷暗自调兵,过不了多久就会趁虚而入,南楚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都在收拾细软,不知能不能安稳熬过新年!周崇慕,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对得起满朝文武吗?对得起黎民百姓吗?对得起我曾为你殚精竭虑的谋划吗?”
林鹭用了十成十的力,周崇慕防备不及,猛烈地咳嗽起来,他撑着面前的书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路喜抱着披风带着哭音对林鹭道:“公子!大皇子谋逆是真,陛下以身涉险,叛乱虽被压制,可陛下心病不除,再加上……加上……”路喜闭了闭眼睛,狠心道:“陛下曾受了公子一剑,如今旧伤复发,当真没有骗您!”
“的确是我对不起你,阿临。”周崇慕喘过气,声音低沉,带这一点嘶哑,“坐吧,阿临,不要同我这样剑拔弩张,我不会再把你怎样了。”
在林鹭心里,周崇慕一直是无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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