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仍旧一副木然的样子,宗如意说的话他丝毫没有听进去,也并不当回事。远瓷便冷言冷语地说:“公主要我做的事,我已做了,眼下公主完成了秦君的吩咐,我也不负公主之命,带谁出来便是我的自由。”
“你疯了!”宗如意压低声音骂道:“南楚如今必定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你大摇大摆带他出来,莫非还想让他回秦国不成?”
“那是我的事,不劳公主费心。”
马车并未向北走,反倒朝着反方向行去,这一路毕竟漫长,宗如意少不得远瓷的保护,只得服软,问道:“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公主不是问了千百遍了?”远瓷语调冷冷的,“借道蛮夷,自西南返回秦国。”
宗如意还没说话,一直沉默不语的陆临却突然“哇”的一声,呕出一大口鲜血,斑斑点点溅在马车车厢内。
“公子!”远瓷慌忙停下马车,拉过陆临的手腕。
陆临脉象沉细迟涩,含混杂乱,情况极为不好,他几日之内受到诸多打击,即便远瓷不甘心承认,却依然要承认,陆临刺了周崇慕一剑,亦是给了他自己一剑,伤人伤己,此刻终于撑不住了。
陆临的情况必定是要精心细养的,可在南楚境内,他们仍是一群亡命之徒,别说调养,哪怕是逃离此地,都少不得流血。
远瓷正左右为难,陆临却低声开口了:“我没事,继续走吧。如果走不了,就把我扔在这儿吧,别为了我,耽误了你们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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