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被装入铁桶灌了水泥,最後
被扔到大海里。
小李还清晰的记得殷沧海那时的神情。
半阖的丹凤眼,
冷漠淡然的眼神。
一张脸上静水深流,高深莫测,线条单薄的嘴唇微吐,便是那麽残酷的命令。极端的冷漠和
残酷的手法形成了惊人的对比。整个人仿佛一把在阴暗处不动声色的利刃,冰冷而锋利。
“哼!”殷沧海阴郁的丹凤眼危险的眯起,冷冷哼了一声,声音不怒而威。
他的腰到现在都还酸痛不已,四肢更是像散了架似的。
昨晚喊得有些过度,今天嗓音有些嘶哑,喝了几杯润喉茶,才将声音保养回来。但是脖颈、手腕还有胸前,那些带著耻辱的淫靡红痕尽管涂了药膏,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失的。
一想起这些,殷沧海就觉得那些红痕在唐装柔软的面料下微微发烫,羞辱不已。那个隐秘的
部位更是红肿不堪,连坐都要垫著软垫,万分的小心。
“何尽染知道这件事麽?”
“何帮主?”小李有些不知所错,却还是硬著头皮回答,
“不知道吧。”
“不知道最好!”冰冷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殷沧海坐在太师椅上,锐利而阴霾的目光从上而下扫视了几人一遍,
带著无法反抗的冰冷的
威压:“你们几个皮给我绷紧了,把那个牛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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