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连蔓儿若有所思。货郎是蜀中人,个头长相和辽东府本地人很有些区别,而且说话的口音也不大一样,遇见了,不难认出来。
“后来连朵儿他们从太仓回来,他那时候还在河间府别的地方,听说了这事,又不放心,就又回了辽东府。咱们上次看灯看见他那次,是他刚回来,改做了糖葫芦的生意。对了,我问过他,他还挺实诚,什么都说了。说是因为知道连朵儿的爹坏了事,担心连朵儿,还上咱们村来卖过糖葫芦。可惜,没见着连朵儿。他还跟人打听,才知道连朵儿从来不出门。”
因为见不到连朵儿,老宅门户又颇严,货郎也没办法。
而那个时候,这货郎的心思,也就是见连朵儿一面。至于见了之后要怎样,据货郎自己说,他并没有想过,只要亲眼看到连朵儿安好,他就放心了。
“上次四郎回来偷了钱,就去了县城,凑巧就看见这货郎了。”五郎接着道,“四郎就跟他说,连朵儿在家怎么怎么过的不好,受气。这个货郎听了,就着了急。他跟我说,确实是听了四郎说的话之后,他心里就盘算,要救连朵儿,带连朵儿离开。”
“四郎肯定添油加醋,他就没安好心。”连蔓儿冷笑道。
“没错。”五郎点头。
四郎想要连家更乱,更头疼,因此才会说那样的话,意思也是怂恿货郎生事。
“还有一件事更可笑,那个货郎,心里还一直认为,连朵儿在家爹不疼、娘不爱,一直就过的不好那。”五郎又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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