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陆郎中是专看女人病的,史郎中治过烫伤,才让他来的。”连继祖道。
连蔓儿从后院园子里摘了点菜,经过上房外屋,正好听见连花儿在屋里说这样的话,心中就很不高兴。果然她想的不错,连花儿就是这样的人。好在王幼恒没来,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被埋怨那。
连蔓儿回西厢房,就把听见连花儿说的话,跟张氏说了。
“王小太医是不能来,他年纪轻。花儿也年轻,又是伤在腿上。这史郎中肯定是济生堂里年纪最大的吧?”张氏就道。
连蔓儿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禁就对张氏的另眼相看起来。张氏在一些事情上,想的比她还深远。
“花儿这伤,他们是要打算怎样?”张氏就问。
“好像正在商量,要不要去县城那个德信堂。”连蔓儿就道。
上房西屋,连守仁一家确实正在商量这个事。李郎中开的药,史郎中留下的药膏,能够止痛,也能够疗伤,但都不能保证不留疤。那么只能另外再寻别的门路,县城的信德堂就算不错的选择。
“要不,就让花儿去信德堂治伤吧。”连守仁道。他认为,应该送连花儿去信德堂。那信德堂还有宋家的本钱,对未来的大奶奶哪能不更精心的医治,而且连治伤的钱都能省下。“有宋家的本钱,那就是自家人,对花儿能更尽心。”
连花儿却抿着嘴,似乎是并不愿意。
“因为有宋家的本钱,才不能去。”连花儿道,她不想让宋家知道她被烫伤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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