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骂成那个样子,如果想分辨,凭大伯娘的嘴,还能不分辨一句半句的,可她愣是没分辨出来,为啥?”连蔓儿问。
“心虚呗。”连枝儿道。
连蔓儿摇了摇头。
“她是要保连花儿。奶发作她,她就抗下来了,把连花儿的事也扛下来。要是连花儿有了啥事,那她就算不挨训,以后在连家也没有体面。保连花儿没事,母凭子贵,以后她的体面还能找回来。”所以古氏是很情愿地接了周氏的招。
“一哭二闹三上吊。”五郎若有所思道。
“你听谁胡说的。”张氏就瞪了一眼五郎。
五郎嘿嘿笑了,作为一个小男生,他总有机会听到那些男人们背后的议论的。
“就是这个理。”连蔓儿就笑了。
“蔓儿啊,一家人,不能总算的、看的这么清楚。”张氏有些迟疑地说道。
“娘,我明白。可是如果别人都这么看,这么算,那不这么看,不这么算的那一个,不是要吃亏?”连蔓儿道,“娘,我就是多想想,咱们自己心里得明白。再说了,娘你自己个愿意吃亏了,可是,你是愿意我姐以后吃这样的亏,还是我吃这样的亏?”
“那不行。”张氏立刻道。她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们以后经历她遭过的罪。“行,那蔓儿你就说说。”
“娘,你放心吧,我和我姐都没坏心,咱就是不想糊涂着吃亏,不会总想着让别人吃亏,这样还不行。”连蔓儿道。
“那当然行。”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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