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假。”
“花儿,你可别说你二叔跟着看见了,当俺不知道,你爹先把你四叔支走了,又灌你二叔的酒,你二叔喝的稀里糊涂地,被你爹瞒了还不知道咧。”何氏说着,将脸凑近连花儿,很知心地道,“花儿,你们这样的事做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都是小数目,俺们也不跟你计较。这次要不是你二哥的事,俺也不会跟你提。”
连花儿气的身子直打哆嗦。
“二婶,这都是没有的话。”连花儿一口否认,不过她总还清楚,现在家里如果闹出事来,最吃亏的是她,因此压下怒火,依旧对何氏陪笑。
“二婶,二哥这婚事,就不能再等一个月?就是这个时候勉强定下来,咱家能有多少钱,办的紧紧巴巴的,不好看,也委屈了二哥不是。”连花儿细声细气地劝着何氏,“下个月我成亲,等那之后,别说是一二百的聘礼,就是再多一倍,也不算事,咱们把亲事办的体体面面的,二婶脸上也好看。”
连花儿说到这,又瞧了瞧旁边的连芽儿。
“二婶,芽儿这脚裹的俊,以后嫁个庄稼人就可惜了。咱芽儿生的像二婶,是个有福气的。我打算,要在县城里给芽儿找个有钱有势的人家。”连花儿笑盈盈地道,“还有三哥,到时候也娶个县城里的媳妇,都包在我身上,那时候二婶才享福那。”
这些话,以往何氏也听到过,不过是从古氏嘴里说出来的。每次听到后,她就跟吃的蜜一样不仅心里甜,身子都轻飘飘的。但是二郎的婚事不能再耽搁,连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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