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当着人面又不好说什么。
连蔓儿就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奶,你要是不愿意摸,这村里还有会摸的,就请隔壁虎子的奶过来帮着摸摸,正好做个鉴证。”连蔓儿道。
今天她见识了周氏的摸鸡屁股绝技,去挖野菜的时候跟连枝儿说起,连枝儿就告诉她,村里好多老太太都会这一招,其中虎子的奶是摸的最准的。
“咱奶和虎子的奶不对付,说虎子的奶舌头长。……虎子的奶为咱娘说过话。”当时连枝儿还这样说过,所以现在连蔓儿就提起了虎子的奶。
周氏听说连蔓儿要去请虎子的奶,她也不往屋里走了。
“回来,谁让你去找她?”周氏强横地道,“这事,我说完了就完了,你们别没事给我找事。”
究竟是谁没事找事那。
“奶,偷东西,可是好大的罪名,都能送去衙门里治罪了。我娘难道不是连家的人,就要平白被诬陷?”连蔓儿道。
“我去请人去。”连枝儿说着,就要出门。
“谁敢去,看我打折她的腿。”周氏拦道,“老四媳妇,我说你偷个鸡蛋咋了,你还不依不饶到了。”
到底谁不依不饶啊,连蔓儿已经被周氏气的想笑了。
“你就去摸摸,别冤枉了老四媳妇。”连老爷子在屋里道。
五郎已经跳进鸡圈里,将那只白母鸡抱了出来。
周氏板着脸,既不让连枝儿去找人,她自己也不肯接那只白母鸡,只恶狠狠地看着张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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