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很坚持:朕说可以就可以。
他的动作不是很熟练,打结的时候尤其笨拙,毕竟平时他也不用自己动手做这些事。
花了一点时间,他把玉珮牢牢系在我腰间,然后将我揽入怀里,双臂紧紧环着我。
N:阿久,朕的就是你的,所以你尽管戴着。
我的心怦怦地跳起来,我还以为他在生气,现在是什么情况?
下一秒,N就轻轻咬住我的耳朵,低低地说:你的也都是朕的,所以此后,连一根头发也不许给别人。
不知道是他的声音还是他的气息,让我觉得喉间好像卡了些什么,只能困难地咽了口口水,感觉全身都好热。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小小声地回答:知道了。
觉得你们都幸灾乐祸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己酉日 巳时初二刻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