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不改口?”
“嘴巴硬着呢,怎么逼也还是那套说辞。”
江织站在船尾,海浪溅得高,阴阴凉凉的水汽印在腿上,风将他一头雾蓝的短发吹乱,他随意抓了一把:“撬不开他的嘴,那就从他身边人下手。”
乔南楚假设了一下:“或许他就是凶手呢?”
江织凭栏站着,眼里有漫天烟花和一望无际的海:“当年那场火骆家死了两个人,这都没判死刑,说得过去?”
海风很大,脚步声毫无声响。
乔南楚对骆家那场火灾不置一词,只问江织:“这件事,你真要管?”
他回答得云淡风轻:“嗯。”
电话里有打火机的声音,乔南楚点了一支烟:“还惦记着骆家那个孩子?”
江织不再是轻描淡写了,他语气忽然郑重:“我已经有周徐纺了,这话以后不要讲。”
乔南楚笑:“那为什么?”
“我看骆家不顺眼。”
这时,
一只手从身后,慢慢伸出。
耳边烟花声声巨响,将所有声响都掩盖,江织毫无察觉:“那个案子——”
背后伸来的手用力一推——
他毫无防备,身体翻过围栏,栽向大海。
咣!
手机落在了甲板上,随后,是水花溅起的声音。
“江织。”
“江织!”
乔南楚在电话里大喊。
那只手手掌宽厚,手背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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