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头发,先碰了碰她的脸,又碰了碰她额头:“不烧了。”
等他后退坐回去,憋气很久的周徐纺才悄悄换了一口气。
“昨天的事还记得多少?”
昨天的事……
一桩桩一幕幕迅速涌进周徐纺脑子里。
好烦啊,她记忆力也很好,不知道是常人多少倍。
有点心虚,她垂下脑袋,顶着与江织同款的鸟窝头,小声地‘招供认罪’:“我拔了树。”
江织靠着椅子背,右腿搭着左腿,嗯了一声,等她的下文。
周徐纺继续‘招供认罪’,态度很老实:“我们还去了警局。”
江织哼哼:“还有呢?”
头埋更低了,声音更虚了:“……记不清了。”还记得她咬了他,咬了好久。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织的脖子,好多咬痕……
她懊恼地揪了一下衣服,面红耳赤挠手心,江织会不会以为她是**女魔……
“那你记不记得你吻了我?”
她破音了:“我没有,是你——”
江织笑了:“都记得啊。”
“……”
她突然觉得,江织有一点点小坏,就一点点。
他寻着她的眼瞧,目光灼灼:“那是不是得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能把一棵几百斤的树连根拔起?”
为什么?
其实确切来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记忆停留在那个人体基因实验室,抽了很多血、吃了很多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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