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的。
阿晚还沉浸在‘贴膜的周小姐好穷好穷好穷’的悲悯当中,不可自拔地痛心起来:“老板,我觉得周小姐好贫困,您要不要送个房子给周小姐啊?”
说了这么多‘感人肺腑’的话,江织终于抬了眼皮。
“能把嘴巴闭上?”
有点尴尬的阿晚:“……”
好吧,他闭上了。
江织还在打周徐纺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可她一直不接。
他急得想揍人。
这个点,周徐纺在家睡觉,可她好像失眠了,怎么都睡不着,起来含了一下体温计,28度。
她松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点了个外卖,又去开了电脑。
“在吗?”
屏幕里黄色海绵宝宝跳出来。
霜降打字过来:“在。”
周徐纺问她:“那个汽车挂件有线索了吗?”
电脑里安了将文字转换为声音的合成软件,周徐纺不用打字,双手解放出来,她就把从江织那里捡来的两包棉花糖拆了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了,她很饿,而且很渴,她又去拿了两罐牛奶。
霜降似乎更习惯打字:“那是帝都凌渡寺的平安福,很多人都会去求,有登记名单,但数量太多,做不了排查。”
“你把名单发给我。”
“好。”电脑屏幕上突然由海绵宝宝变成了周徐纺的脸,霜降问,“阿纺,你是出汗了吗?”
周徐纺找了一下电脑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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