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门外的下人:“去瞧瞧,探探真假。”
“是。”
凌晨三点,江织被送去了医院,秦世瑜三点半走了,薛冰雪后脚就来了。
他看了一眼垃圾桶里沾了血的纸巾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吃了几颗药?”
“三颗。”
薛冰雪立马板起了他那张看上去刚满十八岁的娃娃脸:“不要命了你?”
这药还在研发期,副作用很大,一颗就够他一周都提不起劲来,他倒不怕死,一次吃三颗。
他还轻描淡写地说:“我哪个冬天不咳几次血,死不了。”
死不了那也得伤肝伤肺!
还得不育!
薛冰雪想骂他来着,可他不太会骂人,也骂过他,气得瞪他:“是不是江家有人起疑了?”
他‘嗯’了声,先前吐了几口血,现在脸白得跟纸似的:“没有江家人帮衬,靳松哪有那个胆子在我头上动土。”
劫色不过是个幌子,那晚来了两伙人,前边儿是来掩人耳目的,后边儿那伙才是来探他虚实的。
所以,他就吐几口血,让那些人‘放心’。
“织哥儿,”薛冰雪神色严肃得像个小老头,“你很喜欢那个贴膜的姑娘吗?”
江织噎住。
干嘛突然问这个?!
“如果你真喜欢她,想跟她过一辈子,以后,你就别乱吃药了,”薛冰雪说,“织哥儿,你得惜命了。”
薛冰雪是这群人里头,年龄最大的,尽管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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