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松弄出来的幺蛾子,我查过他的账户,也查了唐恒的财务,里面问题很多,我猜靳松是想背着靳磊把唐恒掏空。”他看江织,“这账你想怎么算?”
靳松敢雇人掳掠,这后果,他就必须得受着。
江织手指滑过纸页,不经意地轻轻摩挲,他笑了,自言自语似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薛宝怡只觉得阴嗖嗖。
织哥儿这是要搞事情啊。
“你是想让他们兄弟俩狗咬狗?”
靳松是私生子,靳磊对他不薄,兄弟养成了白眼狼,这戏,带劲儿了。
江织不冷不热地给反问回去:“不然呢?”他有气无力地靠着沙发,轻喘,“我一个病秧子得养病,没那能耐搞三搞四。”
薛宝怡被他逗笑了,五六七八都被他搞出来了,现在说不搞三不搞四?
信他个鬼!
不过,薛宝怡说:“你不脏手也好,省的江家又盯上你。”
还是安安逸逸地当个病秧子好,最好等江家那堆人狗咬狗完,再去关门打狗。
江织兴致缺缺,没接话。
薛宝怡突然想起了件事儿:“我听南楚说,那个职业跑腿人给你通风报信了,特地给你发了电邮,让你小心靳松。”他笑得贼几把坏,“怎么回事儿啊织哥儿,你和那跑腿人难不成掳出感情来了?她居然还护上你了。”
江织惜字如金:“少多事。”
薛宝怡就是个好事儿的,非调侃他:“我估摸着,你这是桃花要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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