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说:“吃得下的,都没有以前进得多。”他单手勾起陆宛亭的下巴,贴着她的水润饱满的唇:“宝宝,亲亲我。别想着那里,太紧了。”陆宛亭慢慢闭上眼,勾着他的脖颈,生涩地舔舐。
向阳舟把陆宛亭挤贴着洗手台台面,握着她的腰下沉,同时上顶胯部。陆宛亭胸腔大幅扩张,带着肩背上提,手胡乱拍打他的后背,头向后倒,向他哭诉:“向阳舟,好深。不要了。”向阳舟深吸一口气,凝神看着镜子里被裸露得越来越少的肉棒,说:“不深,还有。”又哄诱道:“刚刚不是还问球球为什么是软的吗,全都吃下去。夹着吸一会儿,球球就把软软的都弄给你玩。”
全都进去了的肉棒被温热、流淌着爱液的甬道猛地吸食,向阳舟终于放开,把挂在身上的人儿倾放在垫着浴巾的洗手台,两手按压在她的大腿两侧,一下一下往前顶捅。宫颈口仿佛被顶撞到要破出,陆宛亭失神地一手撑着台面,一手盖在波涛汹涌的胸上,吟叫着:“痛,痛!”又喊:“噢,噢,要来了!”
两人粘合处忽然被一股泻出的暖流淌湿。陆宛亭无力再挡着上身的春波,双手反撑,支着软了的自己,小腿乱踢着空气。向阳舟低头看,还在说:“好多水,滑到我腿上了。”接着追问:“舒不舒服,老婆?要不要看看镜子?”陆宛亭哪有力气细究眼前人的调戏,皱着眉心,半张着双唇,一下下娇喘。
向阳舟也不介意被忽视,嘴巴上的链条早已不见踪影:“老婆波波真好看。”“再用力吸吸,老婆。球球里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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