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陆宛亭睡觉的时候都很喜欢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尾都捂住,并不是为了防范谁,而是入睡过程中,她对光线和声音都很敏感。
10:46,床上终于有了点动静。向阳舟醒了,眼还没睁开,人先动了。向右翻了个身,手臂摆到陆宛亭身上,腿也搭上去,抱着熟悉的人柱拱啊拱,实属一只巨大的树袋熊,成功把陆宛亭弄醒了。被子里传出带着明显懒调的声音:“几点了?”向阳舟隔着被子也不知道嘴在亲哪儿,尽瞎怼,回道:“不知道,起床吗?”陆宛亭终于舍得掀起头盖,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
熟悉的镜子前,熟悉的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别顶了,赶紧刷完牙洗完脸去买菜。”向阳舟晨勃了。陆宛亭正弯着腰冲洗脸上的洗面奶,他一手拿着牙刷在口腔里进进出出,一手揽着的腰,把柔软的屁股往自己下身按。他含着牙膏泡沫,口齿不清:“顶一会儿。”说罢,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他们。
他这才看见陆宛亭宽大领口里的风光。
昨晚做完,两人分别去冲洗。陆宛亭把原来那件带海绵乳垫的丝裙换下,随手拿了件丝薄透气的内衣穿上,罩上大T恤。睡觉前就直接把内衣排扣解开,起来再扣上,也不用脱,省事。
和那天同款不同色的法式蕾丝胸罩,弓着的背使一对乳房自然下坠,像倒挂的半球雪顶。蕾丝让衬得更白的乳肉若隐若现,两个乳尖藏在茶绿色的阴影里。陆宛亭对身后人的注视浑然不觉。
向阳舟把胯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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