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头像失去支点,后仰,晃着,眉心蹙着,嘴巴半张,堵不住的唾液爬出嘴角。半隐半现的乳房随着急切的呼吸上提又下沉,他知道是时候了。
六年多了,他终于等来了这一刻,在他把她娶回家之后。一直不敢卯足马力试探,怕控制不好自己,把这正不断探头冒出洞口的小地鼠一下就吓得缩回去,久久不愿再出来。
他抽出手,拉出丝儿,扯远了,黏液就被迫断开,都弹回他手上。他一手托起她的臀,然后向前探去,撑开口子。另一只手撸了把自己快撑爆的阴茎,抓住,顶胯,往那秘密基地送去。
才刚进去一指节的长度,就迅速被阴道内壁吸附。刚刚潮吹过的阴道一缩一放都分外夸张,带着他的阴茎往前深入。他拿开手,双手扶着软了的小蛮腰,慢慢往下按,然后抬头,沙哑地说:“宝宝,看我,宝宝。”
陆宛亭闻言垂着眼,垂下的发丝扫着他的肩,上翘的睫毛已经挂上泪珠,瘪着嘴:“你欺负我。”“那等会儿让你欺负回来好不好?”向阳舟说。
他捏着陆宛亭的腰往下沉,紧致的阴道束着他的阴茎。道口像个环,把它扎实,严丝无缝却又有水不断挤着、抢着出来。初尝滋味,他爽得头皮发麻,垂在床边的小腿交叉锁住,他掐着那把腰完完全全坐到底,想要陆宛亭把他吃进去,让他沉溺。他问:“痛不痛?”
陆宛亭没应声,过了会儿俯下身子,嘴巴轻轻点了点他的唇,然后就停在那儿,红肿的涨了血水的唇像凝胶已久但保存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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