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一上一下,拍了他胸膛一把,娇嗔:“都怪你,内裤湿了,脏了。”他能不感受到吗?
俩人谈恋爱这么久以来,陆宛亭一直都挺独立自制,这么粘着自己的时刻甚少,两人也都还挺“纯洁”,没真枪实干过。他知道是她的洁癖和强迫症又犯了。在陆宛亭眼里,连居家服和睡衣的性质都完全不同,前者除了床以外任何地方都可以碰,后者正好相反,被分泌物浸湿的小内内“脏了”于她而言再正常不过了。他好声哄道:“嗯嗯,怪我,待会儿我洗。”
陆宛亭是一个没有很强的购物欲的人,对于衣物,筛选的主要原则是穿着舒服就行。因此,她为了方便和舒适,购置的睡衣基本都是带海绵胸罩的连衣裙,洗完澡一套就完事儿。
没上链条的丝裙松松垮垮,不堪多拽,一边的肩带滑下手臂,没了睡衣海绵遮盖的左乳房半遮半掩,下滑的睡裙看看卡在偏深色的小肉豆下,隐约藏在下垂的发丝里。床头台灯的灯光扫过来,两乳一半在光下,一半在暗里。
向阳舟凝视着,眼神肆掠着,想要把它穿透。偏偏陆宛亭身在其中不自知,撩了撩捶到身前的黑发,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摆动,最后又落回原处。
向阳舟发狠地盯着,眼神染了情色,啫了水润通红的唇,发出“啵”的一声,然后略带沙哑地说:“老婆,想亲波波。”又垫了垫脚,一手按在陆宛亭的背上让她坐得更直。他向下凝视,卡着睡裙的小肉球就搁在自己嘴前挺着,“亲一会会儿就好。” 另一手拉着裙边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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