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把你nei心想要做的事,全——部做出来。”他伸出手指硬挤进了两人的交合处,抽出时带出了一指湿滑的液体,他舔了舔指尖,“他会包容你吗?这样的你,这样的我们,他会接受我们吧?”说罢又渐渐隐匿了身形。
玄胤的双目染上血色,他强硬地压着明崇的膝窝粗鲁地草干起软嫩充血的花xue,蛮横的力道将花唇边的汁浆打成白沫黏糊了xue口。
“啊啊啊——啊!哈啊……唔嗯……啊……”明崇半闭着双眼,合不拢的嘴边溢出的唾液湿糊了他的下巴,他声音嘶哑的随着蛮横的顶弄呻吟着坠入更深的银靡深渊。
☆、<十六>发情
“这是……发情了吧?”半夜三更被玄胤从被窝里拎出来的静柳捂着双眼从指缝里偷瞄着身前仿佛连体婴般的两人。
玄胤一回到房nei明崇就缠了上来,朝红着脸攀在玄胤身上,睛悍结实的腰部扭动磨蹭着玄胤的腰胯,玄胤冷着脸淡定地抱起仅着一件单衣的明崇坐在桌前,示意静柳也坐下。
静柳一双眼在手指后面滴溜溜地转,“明崇的母亲是鲛人吧?据我所知,鲛人是有发情期的,每到交配季鲛人就会从体nei释放出香气,引诱异性与自己交配,直到怀孕为止。”他从进门起就一直有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明崇平时虽然豪放但看起来还是颇为正直的,没想到……啧啧。静柳从指缝里看着坐在玄胤腿上的明崇银媚地抬起头亲吻舔舐着玄胤的嘴唇与脸颊,觉得自己的推断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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