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更改了对伊利亚的称呼:“我、我想跟着您,papa。”
伊利亚侧目。
“我想报答您!”托蒂说。
“这不是说着玩儿的,孩子。”伊利亚说。
托蒂挺起胸膛:“我已经十二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伊利亚把托蒂兄妹带回了家。
托蒂求他给自己改个名字,伊利亚给他改名叫“黑斯廷斯”。
他作为最小的成员在伊利亚的指导中进行了黑手党仪式,割破手掌将血滴在一个小小的圣母像上,点燃,握在手中。
他的手心留下一道细长的疤痕。
他没有敢问约翰去哪了。
他也没有再看到伊利亚笑过哪怕一次。
这些事和伊利亚头发全白一般扑朔迷离。
有回他路过伊利亚办公室的门口,麦克斯也在,他注意到孩子,把门关上,门里的场景像是电影的最后一幕被黑暗慢慢合围而上,伊利亚坐在担任沙发上,既无笑意,也不哀伤,宁静的像是冰铸的雕塑,脊背直的好似一把剑——当他被折断之日,就是他死去之时。
一个男人有如狗般伏在唐·伊利亚的脚下,垂着头,轻握着他的指尖亲吻戒指,忠诚、卑微、畏惧地称呼他:“papa。”
伊利亚不经意瞥了门外少年的黑斯廷斯一眼,他紫罗兰色的眼睛犹如被冰结的紫宝石,满头白发胜雪,就像一朵落满了雪的紫玫瑰,美则美矣,却没有半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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