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亚总算是懂了,没有干净的淡水也没有药剂,唾沫是最原始的消毒方式。
在碰到伊利亚脊背的瞬间,西萨尔的嘴唇都有点颤抖,他一点也不觉得脏,舔掉了伤口上残留的血丝、脏污和砂砾。他也仅仅舔了背上的伤口,多一厘米都没敢亲,直到觉得消毒得差不多了,才摆弄伊利亚的身体,自己伏在地上去舔他脚上的伤口。
伊利亚这下真的脸都红透了,他蜷了蜷脚趾,强撑着气势:“脏不脏啊。”
西萨尔扣紧他的脚踝:“你别乱动。”
伊利亚安静了下来,他双手撑在身体两边的地上,沉默地看着西萨尔,他温热的舌尖那么仔细温柔舔掉他脚心伤口上的沙子和血渍,原本还针扎般的刺痛也被抚平。西萨尔舔干净他的伤口,用海水漱口,吐掉沙子。然后他又撕了烘干的棉质背心,给伊利亚包好伤口。
伊利亚忽然低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身体就是怪物,所以才不和我做爱?”
西萨尔现在的姿势就像是一只趴在地上的大狗狗,他连忙摇头:“我怎么会觉得你是怪物呢。”
伊利亚说:“我还是不能相信你。和我做爱吧,和我做我就相信你。”
西萨尔整个人都要拧起来了,张嘴要说话,声不成词,差点咬到舌头,好一会儿才说:“一定要做、做那种事吗?”
伊利亚不容拒绝地重复说:“一定要。”
西萨尔的指尖就颤巍巍地抚摸上了伊利亚的身体,伊利亚就那么坐在那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