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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陈音的无赖纠缠下,景池跟着对方回了家,找到跌打药后认命地搓热了给人推拿。
陈音被他按得龇牙咧嘴,整个眼眶都疼红了,含着一汪泪儿望向天花板,倔强地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质问:“阿礼,我的胳膊还在吗……我怎么完全感知不到它了?”
景池嗤笑出声,安慰对方:“好着呢,一块肉都没少。”
陈音将疼出来的眼泪逼回去,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生无可恋:“……真他妈疼,你到底是给我活血化瘀呢,还是趁机报复呢?”
“我没你这么无聊。”景池被他这话气笑,脸颊上的酒窝瞬间显露出来,衬得他贼可爱,起身跟人告辞:“行了,天快黑了,我回家了。”
陈音闻言却一把抓住他,不可置信、万分受伤:“你就这么走了?”
景池居高临下瞧着他那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好笑:“不然呢?”
“你还没对我负责到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