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马桶,然后才怯生生地、极其快速地,瞥了一眼景池的某个部位,心中羞耻不堪。
听说有钱人都有点特殊的癖好,不知道临先生的特殊癖好是不是就是……喜欢尿在别人脚上。
难怪、难怪说必须要他在这儿他才用的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苏阳臊得厉害,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击在耳朵内,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紧张不安过,一种强烈的羞辱感充斥在身周,他想将自己的脚拿下来,然后义正言辞的拒绝临先生。
告诉他自己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今天过来只是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没有别的意思。
可莫名的,嗓子发干一样,苏阳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心跳声在不断加强,砰砰砰的,像是谁拿着锣鼓在他耳膜上用力拍打。
甚至他脸色通红的扫了对方一眼,觉得这样坚毅强势的临先生,他根本拒绝不了。
男孩手指无措的扣住瓷砖缝隙,紧张的蜷紧,骨节一点点泛白。
下一秒,景池推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到浴缸里。
男人指节分明、修长有力的五指解开衬衫的袖扣,向上卷了两折,露出精瘦的小臂。
这动作引得苏阳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说起来丢人,他是个GAY,正儿八经的那种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