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也被直接略过。
陈恪西右手拇指托着下巴,看着在座众人,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说了半天废话,个个都只能提出问题,却拿不出解决方案。他早就说过了不要去印尼做生意,政局复杂,水深得很。这么大数额的新城区项目,一招不慎就可能会把公司的现金流给拖si。偏偏他的票数被谭安迪分去一半,决定权不在手上,y是看着这帮蠢货兴高采烈地中标回来,结果政府临时变卦要求加入w水处理,成本大幅升高,完全成了一笔亏本买卖。时间紧迫,资金紧张,还赚不了钱,好处全喂给了几个政府官员。这冤大头当的也未免太憋屈。
陈恪西瞥了一眼身侧气定神闲的谭安迪,习惯x地曲起左手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敲打起桌面。
谭安迪在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无非就是等着他去求谭家在印尼的政治人脉。怎么求?还不是再塞个谭小姐给他。这么想把陈谭两家的利益绑在一起,真是费心了。是吃定了自己不敢跟林谧光明正大吗?当时协议书上都写明了不公开她身份,只要林谧愿意,他有什么不敢的。但她什么时候才能愿意?
陈恪西一脸不虞,抬腕看了看表,打了个手势中断讨论,“今天就到此为止。”说罢就懒得再听劝阻,直接起身离开。
陈默连忙跟上,与他一起走到办公室。
“中间牵线的人呢?”陈恪西坐下后,甚是烦闷地松开领口。
“还在l敦。”
“你出面去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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