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过来,我早有准备,极快的闪身一避,又退开了好几步。
“你还敢躲?”
我警惕的盯着他,退到隔断帘柱后,“君子动口不动手。挨打不躲,那是傻子才做的事。”
“你过来!”
“不。”
坚决不能过去,能躲一刻是一刻,下一刻兴许火气就小些。
小时候大伯母打不着我,不也只能做样子饿一饿我,要是傻乎乎的送给人打,估计我也坚持活不到三十。
周槐之望着我的眸光沉了沉,赤脚下床朝我走来。
我吓得惊叫一声,连忙跑到外间的大圆桌,与他隔着对面。
“你以为你躲得了?”
我像只受惊的兔子,别说我怂,换谁来试试看,眼前这男人看着挺赏心悦
目的,那手段可是残忍的一逼!
我心里泛苦,晓得逃不了,只得瘪嘴卖可怜,“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儿子勾结她们给我下药,我拉了半个多小时,差点肠子都拉出来。其实当时我就晓得有人故意害我,我更是大度的想算了,可你儿子多可恶,他让雀儿一桶水浇下来,粪缸里的那个玩意儿全溅我身上……换你,你会不气不恼?”
周槐之顿了一瞬,鼻息屏住,仿佛我身上散发着恶臭,喝道:“他是我的儿子,就算再混,也轮不着你来教训,你是个什么东西?”
东西?
嘿,我心中有些发冷,且也愤怒,老娘就特么不是东西,打了又如何?
屋里的空气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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