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跌了一跤,摔趴在地上。
右手背再次传来钻心的疼,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姑娘?”
“没事。”
“哪里没事?分明就是伤心失神了。”
翠花一张厉害的嘴,真是十分讨厌。
可用伤心来说太过了,我只是心酸。
我不是圣人,虽然不喜欢他,不爱他,但一想到要为这样一个男人守一生,还是会觉得憋屈。
回到寒梅苑,只同秦氏说了夏半知的事,我便回房睡了,然这一睡我整整睡了两天。
在梦里的前世今生记忆中游离徘徊,听到秦氏不停唤我“宝儿”,我才渐渐将意识拉到今生,那股强烈的浮躁不安也缓缓落定。
春寒料峭,又是阴雨天,偌大空旷的屋里湿寒气很重。
“孔嬷嬷,求你将地龙开了洞口的
锁,奴婢自个儿去烧火,不劳烦你们。姑娘病了这些天,那脚凉的跟冰棍儿似的。”
屋外头翠花小声跟孔嬷嬷求说,孔嬷嬷没应她,听脚步声应是走了。
“我呸,死婆子,你们等着,等你家主子来,看我不告你们一状!奴大欺主的东西,就是这样服侍人的?姑娘是你们家主子心尖上的人,敢这样敷衍,有你们好果子吃!”
翠花刚骂完,传来一同随孔嬷嬷来的丫鬟雀儿的讽笑声。
“她头天一病,孔嬷嬷就去告知了公子,公子来了吗?连句话都没托来,还敢说是公子心尖人?笑死人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