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往年爷奶还在的时候,你们对我家还是恭恭敬敬的,爷奶一死,年年来找我爹娘要银子、要好处,瞧瞧今日这府里还剩什么?除了那个酒楼和这个宅子,不剩什么了吧?”
“不过借了你们几十两银子,所以开始咄咄逼人的想要讹诈那酒楼给你们,脸呢?你们的脸呢?”
我慢慢的走到年轻一辈的夏氏族人中,“你们其中有读圣贤书的吧?逼有恩于你们的恩人如斯,是哪个夫子教你们的大道?你们可敢说个名姓来,我必要去找他好好理论一番。”
年轻的夏氏族人不约而同的缩了下脖子。
“你闭嘴!”有年长的夏氏族人叱道,“身为一个女子,不守妇道,
顶撞长辈,怙恶不悛,成何体统?捉猪看娘种,坏种养坏坯,秦氏那样的贱妇早就该休弃,而她生养的东西也不配当夏家人,你们还想霸着夏家人的财物?做梦去吧!”
堂大伯也义正言辞的道:“荷侄女,念在你是夏家人的血脉上,我们一再容忍你,此事是你爹与秦氏之间的纠葛,若你不分辨事理,也休怪我们无情了。”
一人难敌众口。
哪怕歪理邪说也只有认栽的份,我知道和他们说不上道理,更掰扯不清楚。但今日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同他们争对错找面子。
听着他们一人一句开始唾骂,夏半知隐隐又要发作,我拿出借据和银票高高举了起来,
“你们都晓得那酒楼是我爹与娘的纠葛,你们算什么呢?今日我们是来还清账务的,若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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