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半知若失去家族的依仗,或许会前路艰难些,但并非就会失去全部。周槐之的话固然有道理,但我还是相信路还是要靠自己走的。
因为前世的我从一开始什
么也没有,能靠的就只有自己,靠自己的坚信和不屈。
大概一个时辰后,夏雨带着堂大伯、堂三叔等一行人回来。架势虽不比昨天,但也不小。
细细一数,有二十六个人。
当夏昆鹏真见着了足足四十五两银票,怀疑道:“你们哪里来的银子?当真将那酒楼卖了?”
“姑娘哪需要卖酒楼?这银子本就是她从何府带回来的,将近两百两。”
“放屁!”
翠花指着那人鼻头骂回去,“你才放屁,不信的话,你去昌郡打听打听,我家姑娘在街头正正当当赢的。”
夏侯明勃然而怒,“年前家中苦成那般,你竟然私藏?”
我冷笑一声,“只许爹私藏银子养外室,就不许外嫁的女儿留傍身的银子?我倒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了,不然被爹扫地出门,如今哪里还有落脚生存之处?”
么也没有,能靠的就只有自己,靠自己的坚信和不屈。
大概一个时辰后,夏雨带着堂大伯、堂三叔等一行人回来。架势虽不比昨天,但也不小。
细细一数,有二十六个人。
当夏昆鹏真见着了足足四十五两银票,怀疑道:“你们哪里来的银子?当真将那酒楼卖了?”
“姑娘哪需要卖酒楼?这银子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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