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来这穷山旮沓办学,是另有所图?
“是,我听的真真切切。我都怀疑何府老夫人是从祁门县大赦出去的,她当时说的那口气相当哀婉呢!”
余老夫人一身气度才华确实不同一般商户的女儿,外界传闻她是从闽州逃水灾到昌郡的,然后为了活命嫁给屠夫何金牛做继妻。
“你还听到了什么?”
翠花摇头,“就这几句,我挨了一顿好打。当时年纪小,被严妈妈发现,说我不守本分偷听主子的壁角,罚了十杖。”
“这么严重?”
“嗯,何老夫人的规矩多着呢!大爷、二爷两房管不着,松散懒怠的很。三爷就不同了,从早到晚要学习,稍有错处还得挨罚。当时你入府,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不敢相信是三爷做出来的混事,全是议论你狐媚惑人的手段了得。”
这事我清楚。
在何府,我曾试着去讨好府里的人,改变困境,岂料他们就是半句话、半个字都不愿听我讲。
何景州的伪装实在太有欺骗性
。”
“好。”
小威嗔了翠花一眼,转去配药的案头里。
我拉着翠花出去,将房门掩好。
翠花仍是有些怀疑,“姑娘怎的找到这种暗门药馆?要出了人……要出了差错告上衙门也管不了的。”
“他医术很好,人也很不错,不用担心。”
我笑了笑,用手替她理顺头上犹如稻草的发,重新扎了麻花辫挽成了两个髻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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