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威嗔了翠花一眼,转去配药的案头里。
我拉着翠花出去,将房门掩好。
翠花仍是有些怀疑,“姑娘怎的找到这种暗门药馆?要出了人……要出了差错告上衙门也管不了的。”
“他医术很好,人也很不错,不用担心。”
我笑了笑,用手替她理顺头上犹如稻草的发,重新扎了麻花辫挽成了两个髻包包顶在脑袋两边,显得俏皮又可爱。
翠花摸着脑袋的发包,满脸感动和高兴,不过一会儿后,她还是不放心道:“姑娘,有一回我偶然听何府的老夫人说起,祁门县原来是丽国的属地,四十几年前和亲割地止战才分属给武周,这里多是被放逐的罪臣官宦或家属,当今皇帝登基之初大赦天下,祁门县释放了好些罪犯!”
我微微一怔,“是吗?”
原主没听说过,而且县里的老人们对此事也绝口不提,估计是下了封口令。照翠花这样说,皇帝的老师来这穷山旮沓办学,是另有所图?
“是,我听的真真切切。我都怀疑何府老夫人是从祁门县大赦出去的,她当时说的那口气相当哀婉呢!”
余老夫人一身气度才华确实不同一般商户的女儿,外界传闻她是从闽州逃水灾到昌郡的,然后为了活命嫁给屠夫何金牛做继妻。
“你还听到了什么?”
翠花摇头,“就这几句,我挨了一顿好打。当时年纪小,被严妈妈发现,说我不守本分偷听主子的壁角,罚了十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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