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方都十分简陋。
我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地方,因为当时背着秦氏脑子很慌乱,所以没记路。
小威泡了一壶茶送来放在桌上,同马大夫说了声,“师父,我睡去了啊!”
然后连连拍着嘴打哈欠离开。
我看了眼病床上睡着的秦氏,然后由衷的感激道:“多谢马大夫。”
马大夫看都没看我,“记得付银子就成。还有……”他将茶杯推到我面前,意味深长的道:“还有秘籍。”
我盯着满是黑色茶垢的杯子,尽管渴的喉咙快冒烟,也没敢喝。
“嫌弃?”
马大夫的头发在烛灯下泛着油光,乱糟糟的,还有股馊臭的酒味、汗味,不羁的表情中含着不屑。
我
没虚伪回答说不是,只是转了话题道:“马大夫有纸笔吗?我将我记得住的,全写给你。”
“你会医术?女子喜欢看医药典籍的几乎很少。”马大夫边问边起身去案台下找笔墨。
这时代女人识字的都少,何况是看医书。
可我哪懂什么医术,就读书的时候学过生物,在得癌住院期间玩过主治医生办公室里的人体模型图而已。
“不会。”
我回答的很干脆。
铺平了纸,默记起那些遥远的记忆,再稍稍整理一番后,我执笔开始画起来。
“这是人体各个器官的图,而这一副是心脏详图,分左右房心室,这个管子是大动脉。因纸张小,纸质太差易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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