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氏族中的事,轮不到衙堂来审。”夏昆鹏捂着被拳头砸肿的半边脸,“臭丫头,和你娘一样不干不净的裱、啊——”
不知何处飞来一颗石子,直接射掉了他的一颗门牙。夏昆鹏流了一嘴的血,吓得当即腿软跌下去。
“谁?哪个阴险小人在暗处伤人?”
……
四周一片静寂。
“肯定是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丫头的姘头!”
“你这腌臜的死丫头,你敢伤人?!族老,将她沉塘,沉了她这个污秽之物!”
“沉了她!”
“沉了她!”
……
我没有闲心思去想谁射了夏昆鹏的门牙,但我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是周槐之。
可我不感激他,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因为这种凉薄的方法,我欣赏不来。
我捂着秦氏的头,感觉到粘稠的血液在手指间渐渐冷却,心中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大家是否忘记了,我已不是夏氏族人,你们没有任何资格处置我。今天你们若敢动这酒楼里的一根木头,我就到衙门告你们。”
“凭你也配!”
我仰天大笑,“白纸黑字写的清楚明白,我为何不能?听闻鸿蒙学院的洪老先生是皇帝的太傅,曾监理军政,修列武周朝的律法,我们不如上鸿蒙学院讨教一番?”
夏氏众人惊住了,族人中在学院里上学的可是不少,尤其是大伯夏昆伦家的二子夏卫城,听闻学业颇优,若得了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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