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你给我出来!”
我和夏半知正拿了余下的东西准备搬出去,门外来了一群浩浩荡荡的人。
我定睛一瞧,今儿的新郎官夏侯明也被夏昆鹏、夏昆伦拉扯过来,脸上哪里有半点做新郎的喜色,面色又青又黑。看到门铺里的动静,惊了一瞬后,赫然而怒。
我无奈摇头,还真被周槐之那乌鸦嘴说准了。要是我自个儿借郝叔银子开酒楼茶馆,非得经历一番大波折。
只是……这种日子,谁怂恿着来讨酒楼铺子?夏侯明应是没有闲情逸致说碎嘴的,而且夏雨迂腐,更不会说。还有谁晓得秦氏和离后,得了酒楼铺子?
想了会儿,我心里打了个冷颤颤的激灵。
是她?
能在大婚之日,怂恿这么多人来抢财产,心得多毒多狠哪!
夏昆鹏道:“堂兄,你自个儿瞧,秦氏将这酒楼卖了。你怎么这般糊涂?秦氏是什么人?你同她和离了,她就是个外人。这么大间酒楼,你给她带别人家去吗?”
今儿来吃酒的亲朋戚友,多是夏氏族人。听了夏昆鹏的话,也纷纷指责夏侯明太糊涂荒唐。
夏侯明估计这阵子过得太不顺,额间皱纹都深了些,越听越恼,带着人往里头冲。
夏昆鹏抢夺了工人手里的活砸到地上,“停下,停下,这铺子归属不是那秦氏的,你们谁也不能动!”
“滚出去!”夏半知怒不可遏,
怕他冲动,我放下手中的东西,急忙站到了他身后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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