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郝叔还是和每次一样,总要小气吧啦的说两句,“唉哟,我的茶叶,你少放些。”然后着急忙慌的夺我手中的茶镊、杯盏,自己亲自泡。
放飞自我,任性的感觉真好。
“郝叔,学院快开学了,我想将酒楼开起来。”
郝叔白了我一眼,“你有银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赚娶媳妇儿的本。瞧瞧你长得嫩模嫩样的,连声都像娘们似的勾人,要是给那特殊断袖嗜好的世贵公子哥盯上,我看你捂不捂得住。”
我是做了妆扮的,眉画粗唇涂黑,还用阴影修饰使面部轮廓立体,连声音也刻意吃了几天辣椒干粉变粗哑。就是个子不高,像十二、三岁初出茅庐的小牛
犊。
“郝叔,见过?”
“京里的暗楼小倌馆虽不多,但也不少。格调比青楼要高上许多,因为有那种癖好又敢堂而皇之的玩,都是家中大富大贵的。”
郝叔脑袋很大,五官也大,明明是个粗人的相貌,他偏是个饱读诗书的文化人,虽然带点颜色。
夏半知每次听我和他说话,都心惊胆战。
男人嘛,单独处的时候,爱说荤段子,我门儿清。
夏半知生怕他带坏我,快要入学得着急束脩银子却又腾不出精力管。在酒楼朝夕相处接触久了,越见我不正常,今儿非得跟我来墨香阁。
现在他鬓角处的青筋凸起直抽抽。
看我一副求知若渴,夏半知咬牙道:“郝掌柜,说话斯文些,您好歹是个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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