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的挨紧了些,彼此互相取暖。
翠花躺下后,发出感慨道:“姑娘,我觉得你有这样的家人,真幸福。夫人、少爷、二姑娘都是顶好的人呢!”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有你也幸福。”
翠花嘻嘻的抱住了我的腰,而我翻过身抱住秦氏,“这些都是娘的功劳,虽然没教过我们知识,但娘教会了我们这个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什么?”
我扭头嗤到翠花脸上,“爱呀,笨蛋!”
秦氏动了,在外边的雪夜透进屋中的微弱光芒下,我看见她湿润的眼睫轻轻颤抖。
我紧了紧手臂,在她耳边轻轻道:“谢谢你,娘。”
奥古斯狄尼斯说过,在
任何情况下,遭受的痛苦越深,随之而来的喜悦也就越大。因为极度的痛苦是精神的最后解放者,磨难会使人学会珍惜。
我庆幸我最终坚持了这条生命,遇见他们。我希望他们顺遂,但也不害怕他们经历磨难,因为他们需要成长。
以前我都是一个人睡,哪怕和男朋友上了本垒打,完事后也隔着一臂的距离,我以为我会失眠的,不想这是我穿越以来睡的最好的一个觉。
秦氏起得很早,眼睛肿的只剩一条缝,可她没有再哭,而是挽起袖子和翠花一起打扫,宛若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翠花学着我的口气,说上一两句笑话,可能不够自信,不够无耻,没有效果。
头一天夏半知不知从哪抱回一摞纸,便再也没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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