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若愿意,我家元修就会娶。做人嘛,最起码的感恩戴德是要的,不然同个畜生有何异?”
众人一愕,喧闹的讨伐声渐小了。
我感激的看着刘阿婆,“谢谢阿婆。”但也不会让她再陷入为难,所以又道:“上回我救元修哥哥,真的别无他意。元修哥哥值得更好的女子,他前途无量,不能被我抹黑,成为他人生的污点。”
夏半知背着木讷的秦氏也朝她点了点头,然后拨开人群朝街上走去。
刘阿婆显然没料到我会当众这样拒绝,顿了一瞬,叹气道:“罢了,罢了。我老婆子确实心有芥蒂,勉强你们,与他与你都不好。”
我点点头,扶了扶肩头上的挎包,然后追上夏半知。
暮色降落,凛冽的寒风呜呜的刮起来。
当翠花打开酒楼门铺的锁链,推开门,一阵浓厚的
灰腥味扑面而来,还十分的阴冷。
“后头院子里,我草草收拾了两个房间出来,被子可能薄了些,但大厨房里有柴有炭,翠花你去找找看有没有废弃的瓷盆什么的,先暂时烧一烧。”
夏半知一路沉默,进了门铺才说话,引着我们到去了酒楼后头。
这门铺租给聚鲜楼廖掌柜四年,但是租之前就装潢了的。
斑驳的漆底、磨损凹陷下去的地板显示出有些许年岁了。酒楼有三层,中间敞空通顶,一楼空荡荡的大概一百五、六十平,二楼像是观宴台,三楼是包房。
这样的底子俨然非一般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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