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元修身边,探了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胸口,还是温热,身上并无明显伤痕,应该闭息不久。
我左手五指张开,右手指插入握住,摁到他胸口间,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下。
然我才做两个,整个人被掀开倒向一边。
“你干什么?”
掀我的是个大夫,刘阿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恨恨朝我瞪过来。
“这谁啊?男女授受不亲,上前就摸!”
“夏记簙家的大丫头夏荷呀!”
“哟,她呀!给人当妾被休回来,现在连死人都不放过了?”
……
放过你妹啊!
我无语翻了个白眼,对那大夫道:“我在救他。”
“你?”县镇的钟大夫讽笑几
声,“夏家大丫头,你除了会买胭脂水粉打扮自己,四处媚人,还有救人的本事?嘿嘿……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莫不是想入刘家,结个?”
民间有未婚的成年男女,死后不能投胎转世的说法,所以盛行一事。
呸,冥个鬼哦!
我一时不晓得怎么反驳了,心中却也只能怪原主不安分,又时时端出一副大家闺秀的高傲,瞧人不起,而反被街里邻坊笑话。
我不与他争辩,因为时间拖的久,生机就会越渺茫。所以坚定而决然的看着刘阿婆道:“刘阿婆,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死马当活马医,总还有一丝机会的。”
刘阿婆哭声一收,震愕的看我。
“刘阿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