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声“爹”卡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夏雨端了碗粥从厨房出来,“爹,上衙去吗?”
“嗯,在家记得练字,回来我检查。”
气性儿真大!
我回来这么久,和他几乎没说上几句话。
翠花将昨儿捕回来的鱼杀了,放在盆里,也没下盐腌,因为盐只有罐底儿了,好在天冷不容易坏。
灶房里堆起来的柴只剩下一面墙壁的三分之一,经烧劈开的粗木只剩下两层,其余是夏雨得闲去山里捡的细枝,单烧饭做菜的话估计只堪堪顶用三、四天。
我喝着温热的粥,突然想到什么,问翠花道:“老爷早上吃了吗?”
“吃了半碗粥。”翠花手里的活没停,“我觉得老爷怕你们吃不饱,这些天吃的很少,瘦了许多呢!”
我一顿,“是吗?”
翠花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在担忧我和夏侯明父女间的心结,但并不是。
夏侯明好与坏,我无所谓,在我心里和眼里,他只是家中的一个成员而已。前世我与爸妈也是这样相处,不亲近也不疏远的血缘关系。
秦氏的操心和关切摆在明面上,所以我自然用心些,而夏侯明则总是带着偏见的别扭,所以我懒得去奉承维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慢慢来吧!
“街上的店铺一般什么时辰开门?”
翠花愣了会儿,“菜市开的早,卯时不到就开了。祁门县街上店铺没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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