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行,你们尽管去,气死了我娘,抵了你们家的银子,还可以再讨要一笔回来。”
“你……”
“荷丫头,你怎么咒你娘死呢?你这也太混账了!”大伯夏昆伦板下了脸。
狼不可怕,披着羊皮的狼才可怕。夏昆鹏素来猖狂霸道,别人对他的风评并不好,而夏昆伦一句话可抵得他说上百句。
时值正午用餐的时辰,也不乏端着饭碗来看热闹的邻舍,本来皆都看不起秦氏,这回更是幸灾乐祸起来。
“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哪个敢要?难怪昌郡何府休弃她,伤风败俗、脏了良心的下贱坯子,连她娘都咒。”
“讨坏一代亲,害了三代人。真真是捉猪看娘种,坏坯子
养坏种。”
说话说的最毒的是陈家章氏,早上还骂了我来着。听秦氏说,还是黄花闺女的章氏曾爱慕过夏侯明,夏侯明当年算是一杰出的优秀俊生,不乏爱慕者。但这个章氏与他青梅竹马长大,难免怨气大些。
我见惯了冷面孔,对他们的辱骂和讽刺压根也不放在心上,只冷笑着对夏昆鹏道:
“没有啊,我当然希望我娘长长久久的活下去,是你们要逼死我娘啊!瞧瞧你们这架势不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吗?大伯、三叔,我告诉你们,今儿你们进了这门,再出去,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就告你们谋杀。”
“你敢!你这摆明了想讹我们吗?”夏昆鹏跳起脚指着我鼻头大骂:“你这不要脸的弃妇贱丫头,将夏家人的脸都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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