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值当三百多两,却妄想五十七两抵债给他们。”
夏爷爷、奶奶死后,夏家的两间铺子就渐渐支撑不下去了,后来因为夏半知求学抵卖了一间,剩下的一间也只是租赁给别人做酒楼生意,但每月也能得六两租金维持家中生计。
夏半知斗鸡输钱后,高利贷的一帮家伙天天堵酒楼的大门,害得酒楼掌柜做不下去,只能退了租开到了斜对面。所以除了夏侯明的月俸,夏家已经两、三月没有经济来源。
“姚子青她们不是还欠着我们十二两,娘若要回来也能暂时抵一抵。”夏雨看着秦氏脸色黑沉下来,却还是犟嘴小声继续道:“她们欠
着有六年多,也该还了。”
“她们也不好过,能攒出来,又怎不会不给?”
秦氏、夏雨口中的她们是姚员外家的三姨娘朱氏和她女儿,朱氏同秦氏以前在一个青楼里共患难长大的姐妹。秦氏赎身嫁人时,那位朱氏贴了几两银给她添妆,秦氏一直念着恩情。
朱氏入地主姚员外家头两年,日子勉强还好,自第二胎小产,被主母折磨、姚员外厌弃后,一日比一日艰难起来。秦氏接济了几年,借了不少,明面欠条上的就有十二两,私底的账可不止。
夏雨这几天气极了,同我说过好几回,但没敢跟秦氏开口,今儿听到门外那架势,估计害怕了,
“拿着欠条找姚员外,又不要她们攒着给。”
“你这死孩子,要真这样,你朱姨以后还能好过吗?那不是往死了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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