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个精明鸡贼的。
秦氏原还感激他们在困苦的时候出手帮一把,不想他们来要账时,明里暗里的提示让她
以县里正街的店铺做抵,才晓得二人不怀好意。
这招趁火打劫,直接将秦氏气吐了血。
其实我身上如果还有那近二百两的银票,区区几十两的债当真不在话下,可惜的是,在云雾山匪窝里我的衣裳被剥尽,后又遭周槐之打晕送回来,身上一无分文。
周槐之真真是太恶心人了!
外面的砸门声一直没停过,我左想右想,便将饭菜放在饭锅里温着,然后去了正房。
家中是祖上传下来的一个两进的院子,细数起来有十几间房,但多数是空荒着的。
秦氏和夏侯明住正房,我、夏雨和翠花睡在西阁,夏半知住东厢,外院隔着一道垂花门,垂花门年久失修被拆了门板,一眼就可看见红漆斑驳的宅门。
去正房经过书房时,我顿了下脚步,从棉毡帘缝隙里看见夏侯明冻的缩着腿脚在大棉被里发抖,手里拿了一本书在正儿八经的看。
他与秦氏分房睡了有一、两年了,而外面闹的那样,他却充耳不闻,活脱脱就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呆子。
正房里,秦氏坐在床边捏着帕子擦泪,见我来了,气呼呼的道:“宝儿,将你妹妹这个管事精拉开。”
“我让她堵的门。”
“你……”秦氏抽了一口气,“唉,他们要告上衙门,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我今儿不同他们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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