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舍间起早做饭的女人发现我披头散发的在屋顶上坐着,一个两个的道:“嫁入豪门的梦破灭,越来越疯了!大清早的,勾引谁呢?”
我大笑一声,“陈家章大姨,你煮的饭是不是糊了?小心陈叔又要揍你一顿呢!”
“哎呀,陈芽儿,你个该死的赔钱货,火烧大了,还不赶紧将柴火拿出来。”
左边底下院里身上系着灰布兜的妇女一拍大腿,转身进了灶房。
而右边屋檐下头发斑白的阿婆横了我好几眼,虽没骂我,但那眼神跟灶堂火似的,恨不得把我烧成灰,捡了一簸箕柴吃力蹒跚朝屋里去。
“刘阿婆,你家孙儿醒了没?该起身读书了!”
“你这不知羞的小荤货,敢勾引我家孙儿,我扒了你的皮。”
刘阿婆最恨别人说道她孙儿,争的跟眼珠子似的
。
其实她这孙儿是捡来的,人当然也不坏,就是对外人嘴毒面恶了些。她家院子除了她孙儿读书,常年冷冷清清的,一个窜门的都没有。
所以我就是想逗逗她。
周围开始热闹起来,我乐呵呵的看着一切,心里无比满足。
来到祁门县夏家已经有半月多了,身上的伤也已经好了八、九成,每天除了吃便是睡。本以为可以出来走动想法子赚些银子,可天又下起大雪。
秦氏病了几天,家中银子也花光欠了许多债,所以她不肯去请大夫。
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确实呢,身为丈夫的夏侯明连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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