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诧异,岑氏过去一看,“放妾……”话没说完,她嘴张的老大,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亲家婆母……真真是好文采!”
“给她!”余老太太眼神一指,宁嬷嬷拿了纸墨送到我面前。
我双手颤抖的接过,并非是激动,是痛的。当我看到纸上的字,也由衷的感叹,“好字。”
即便我不懂,可扑面而来的字体一笔呵成,力透纸背,铁画银钩,气势浑然而凌厉。更别说下笔如飞,短短几息就成章。
“凡以为妾,前世结缘,始能同床共枕。妇好随夫主,伺主母,共家宅和宁,子嗣绵延。
结缘不合,必前世有怨,故而相对。心不同,难归意。便不以为兴家之妇。
今一别两宽,各还本道。解怨释结,再莫相憎。
放妾妇归家,各自安好。
——何景州之母余氏美瑶谨立此书。”
好文采!
一点都不得罪人,还能落个美名。
“沁芸带着你大嫂去后院歇了去吧!”
余老太太声音不冷不热。
岑氏闹了一气,得这么个结果,也很尴尬自己方才激动要做主带走李氏,也不说什么,跟着李氏入了府里去。
围观的百姓还在议论,但流言蜚语这种事,败则遭唾,兴则消弭,余老太太俨然也是个不大在意的,连多余的解释也未说一声。
“按了指印或签字画押,即可去衙门改立身籍归祁门夏家。你与我何府便再无干系瓜葛,收拾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