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骨子里都是排斥和退避,所以身子僵硬的没动。
“荷儿在怨我吗?”
“……没有。”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微热的气息拂过发根,头皮传来阵阵麻。
他的手臂紧裹住了我,带着我要离开,我猛的一顿,“老爷,待火烧完封了炕膛,炕床上才能暖起来。”
趁这借口,我挣开了他的怀抱,重新蹲回灶膛,匆匆加了几根柴,大概够烧半个小时的。
杂物房很乱,仅有一条小矮凳被我坐了。他站在幽暗中,凉凉的目光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就在我越来越紧张时,他开口轻笑问道:“哪一面是真正的你?”
“哪一面又是真正的你?”
我忽然不
想同他伪装了,因为害怕。但我选择正视着他犀利的眼,与他对峙。
可终究是我败下阵来,垂下头不去看他,挑明说道:
“何景州你不必这样探究我,也不用在我面前伪装。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救我,但我可以肯定你对我没有喜爱。周槐之他是霸道,但私改供状,用夏家人胁迫我的事,他不会做。”
就像他要求我做侍妾,开始就直言不讳,从没有拐弯抹角。
牢狱中被施刑虐打,改口供……我想了很久,只想到李氏和何景州。可李氏生妒只会陷害让我死,又怎会通知夏家人,提前给夏侯明看状纸?
她不可能多此一举,所以只剩下一个何景州。
他的诡异行为,让我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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