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半依在榻上的软枕上,形容消瘦
了不少,凉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心里打了个激灵,背上也阴凉阴凉的。
“这样也不死,命大啊!”
我跪在地上没有回答,而她怅然的叹出一声后,许久才又道:“我有时候真想向你取一取经,可我偏做不得那样下作的媚人姿态。夏荷,你说说,你若是我,该如何待你?”
李氏眸中的冷意分明是恨不能立即处理了我。
“夫人放我离开吧!”我深深的磕头下去,“婢妾对老爷已经毫无情意了。”
我以为这句话会让她放松下来,可不想话音刚落,李氏从贵妃椅榻中疾步下来,猝不及防的就给了我一巴掌。
这种屈辱的感觉从没有一刻如此清楚的提醒我,社会等级身份的沟堑是无法逾越和抗争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一时不明白李氏为何突然暴怒。
“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们全都当我是傻子吗?”
“什么意思?”我心头莫名一慌,
王嬷嬷咬牙瞪着我,“老夫人下令不许再管你这个贱人,偏姑爷不声不响的替你翻了案,如今被家法三十棍杖,不能下床。你还敢道对姑爷无情意?你不是摆明了在示威?”
我惊讶的张大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何景州违抗余老太太,受罚了?
我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并非是感动的难以抉择去留,而是我完全看不穿何景州的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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