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鸣翠院瞧热闹了。
“啧啧,这两污糟的烂贱人凑在一起了,真真绝配啊!”
“被何二爷玷污了身子,怎么不一根绳吊死在牢中算了?丢人!”
……
堆在院门的人群议论声越来越难听,有的甚至捡石头往里头砸。
翠花缩在床上一角,已然没了刚入府时的嚣张和得意,脸上皮肤血色褪尽煞白如雪,更显得横七纵八的伤口狰狞无比。
我握住她的手,拍了拍,“说两句,又不会剜你的肉,哭什么?”
“只有充耳不闻,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击溃这些恶毒斥骂最好的办法。”
翠花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我会的。”
“什么都不要想,先养好身体。
再有几天就可以去祁门县,我带你四处玩玩。”
翠花破涕为笑,“嗯,你不许骗我。”
“我敢骗你吗?怕是会被你骂死!”
我精神头比翠花好,出了偏间后并没有躺着休息,而是将枕芯里藏的银票和妆台上的首饰玉器用布包贴身收好。小时候在爷爷、大伯家过的苦,养了藏钱的习惯,所以我一直信奉什么都不比自己手中有资本强。
我料想余老太太会唤我过去说话,但不想先来的是李氏的人。
翠花睡着了,我便自己一人去芸深院。
院外看热闹的人早已被王嬷嬷派来的人驱散去,刚走出门口却被一人拦住。
“夏荷,这回我是真心佩服你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