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苑》有云:‘妾,接也。言得接见君子而不得伉俪也。’,此意好听点,就是个夫主的工具,夫爱则留之,恶则遣之,无关轻重。所以此事必要何景州亲笔写下厌弃的放妾书递至衙门,改了你在何府中的身籍回娘家。”
我默默听着,夏侯明却以为我无动于衷,声音沉了沉,“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啊?”
“厌弃啊,以厌弃为由解雇你的妾身,你晓得不晓得以后如何立身于世?”夏侯明激动的大声怒道,
我想了好一会,道:“爹……爹爹介意我羞于立世,还是更在意我能活着?”
夏侯明僵了僵,又叹出长长的一口气,“罢,罢,都是我造的冤孽!”
出客栈时,天下着麻麻的细雨。好在马车就在门口,下个楼梯就到了。
秦氏心力交瘁的几天几夜,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夏侯明和夏半知则同车夫一起坐在了车沿外头。翠花先前在屋里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扭头对着车壁,一动也不动。
我本想逗一逗她,到了何府再给她一个惊喜,可我能体会她以为被遗弃的沮丧和难过,我伸手摇了摇她的胳膊,“怎么了?”
“你别理我,也别同我说话。”
“干嘛又生气了?”
翠花吸了几下鼻子,似乎鼻涕流出来了,用袖子狠狠的擦了几遍。
我嫌恶的拧眉,“臭丫头,以后你要这般邋遢,信不信我整死你!”
“什么以后不以后,你管得着……”翠花邹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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