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也似一条条的抽了出去。
“头儿,这样抽就没用了。”
“收起你们的龌龊心思,敢犯浑,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
两只手臂吊在头顶,我的身子仿佛一条挂在屋檐下晒着的腌鱼,衣服全是破碎的细洞,血肉模糊的已经不需要在意衣不蔽体了。
这样的极刑,每一秒都是极限,比頻死的绝望更煎熬。
一棒一棒落在背上、胸前……
在我只剩最后一口气时,有人上前解了锁链,将我和翠花扔到了地上。
“唉,摁了指印吧!”
我抬起重如千斤的眼皮,看见了马逢恩的两撇胡子,咬牙挤出几个字,“谁……指使……你们的?”
若要屈打成招,让我
摁了指印,他们完全不必提前给夏侯明看刑讯供纸,为什么?
是在威胁我,让我妥协吗?还是另有其它目的?若是周槐之指使,为什么是何景州带人来的?
真可恶啊,死都不让人死个干脆。
“你甭管是谁,眼下你摁也得摁,不摁也得摁,左右你父亲、兄妹会受牵连的。快点摁了,刑罚也就点到为止,若你不摁……那就要继续了!”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胸口剧烈一痛,喉间涌出浓浓的腥味,我吐了几口血,眼前昏昏欲黑,却拼尽所有力气朝外面大喊:“周槐之,你就这点本事吗?用这样卑劣的手段逼迫,你就是一团渣渣,老娘看你不起。有钱有势又怎样?你也是个可怜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