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可我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别人要怎么切怎么剁,我没法弄清楚,也无力抗争。
“喂,别乱来!夏氏,好歹还有一日要活。”
我笑了,因为我想到了前世主治大夫也说过这样的话,“好歹还有两月活,痛快的熬完呗!”
求生成了绝望,你特么还劝我好歹熬完?
我回头深深看了眼陷入昏迷的翠花,漾起了嘴角,“我在黄泉等你。”
说完,我闭上眼握住刀柄用力往脖颈横割下去。
但愿不要痛许久。
“铛——”
伴随着一声嗡鸣脆响,我的手一麻,刀从手上脱力掉下来。
我惊愕的张开眼,大怒道:“哪个鸟人?”
周围是死一般的静寂,连受刑的犯人都停止了痛呼声。
“谁?”
老张头最先回过神,警惕的往外看去。
我从刑讯房窗口看见那个穿着绿袍八品等级色官服的男人,远远的望着我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他来救我的?
我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
老张头狐疑迎上去,“方才是何知事出手?”
“什么?”
何景州是个文弱书生,老张头觉得自己似猜错了,看向他身后的中年男人,语气略带佩服道:“是你吗?好身手!”
“什么身手?”
老张头糊涂了,只是没待他弄清楚。何景州引着中年男人到了我面前,我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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