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眼看着他,想了好一会,“好啊,晚上等你,记得带酒哦!”
官差年纪不是特别大,二十多岁的样子,嘴上有两撇黑胡子,听我应了,喜上眉梢,朝我眨了个媚眼,“那、那我先走了,等会我叫牢头送饭菜来。”
走出一段路,他似乎想到什么,又回头对我道:“我叫马逢恩。”
“嗯,拜拜!”
翠花嫌恶的看了我老半响,“夏荷,你能不能再贱一些?”
“干嘛?”
“你简直不知羞耻,简直是个人尽可夫的……”
我撕咬着手上的鸡腿,将另外一只塞到了她嘴里堵住了她的话。
“每次听你骂人,我真的很上头,特别像我大伯母。”
翠花大哭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倒霉,指派跟你这么个人啊?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晚上我们接着吃肉肉。”
“我才不要吃你卖肉得来的东西!”
翠花果真是气的没有吃鸡腿了,坐到了最里面角落,而我靠在栏杆上晒太阳。
女牢是一排连着的,只有三个,关押的人只有我和翠花,味道不难闻。
牢中左角上有个屎缸,垫着两块木板,里面的排泄物都干了,还有个半身高的墙遮挡。
我感慨,终于为我解了古时牢房方便的困惑。
“老鼠、老鼠,啊——”
吃过牢头送来的牢饭,翠花从地上弹起来大叫,我脱了脚上的绣鞋冲上就一顿拍,不一会儿,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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